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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bregoods

find new genre, kill it.

 
 
 
 
 
 

100908沐浴在植物的精子中

虽然基本每次都去超高购买食材,但也有去菜场。就是楼下十字路对面那一方田地北边。那一方地里种满了各种作物,玉米、毛豆、丝瓜等等,当然学有芝麻,正开着花,芝麻开花节节高,每次过去都会高一点,原来还是挺讨人喜欢的,但渐渐地就觉得像营养不良的“苗条”少女来。花开的越多,反而是残败的感觉,让人颇为感慨。

刚刚过去的一天,新颜东路往北段的新世界大道右侧开始铺起沥青来,空气里总是沥青味道。广阔的绿化带里的几株银杏怀满了白果,有几株自然是没有,因为雌雄异株的缘故。据说银杏以风为媒,花粉可以飘到好几公里以外。所以,以前我在那里经过,是不是曾经呼吸着那些古老植物的精子呢?这样的想象让人觉得颇为诡异。

100825

下午五时过后下起了磅礴大雨。

今日凌晨的消息,昨日动画监督今敏因癌急逝,享年47岁,有一遗作有待上映。生前的最后一篇博文,长长漫漫,作着将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息。

100823

鬼节日出

中元日日出时间五点二十五分左右。

虽然说是鬼节,该说是第二个鬼,因为按照不同氏族风俗,有十三、也有十四、十五过节的,我们姓氏人家就是在十三过的节,也就是昨天。各地的风俗大概也不同,按照我们那里的风俗是,必定是要大吃一顿的。

一夜的宁静之后,天空和红色朝霞就尤如湖泊与火烈鸟,然后开始咆哮的城市就将一切都吓跑了。我突然有这样的想法,白天的噪动特别是一开始牟噪音有多半是因为人车开始走动而引起的空气声响,开始的嗡嗡嗡,嗡嗡嗡,就像鱼如果停着不动那就平静如镜一翻身就要掀起波澜。

最漂亮的天空是日出前一刻钟,不管是颜色还是声音。

100819

从窗户玻璃折射的阳光抹在脸上,宣告了这个微低三十度的早晨开始。

然后外出去买了四本书,算上来回的四元公交,总计九十九元,事实上该是正好一张粉红整百的,但九十六元的书店家收了九十五元,如果当即办张会员卡的话会更便宜,只是以前办过卡,可能丢到老家去了,也无心再办一张。

100818机器杀手

昨日醒来时手机屏幕已经挂掉,不知是否昨日夜里就阵亡。恐是前日里放在衣兜中被汗水所侵之故。不知不觉身边的电器总是不断出现事故,在此也就不一一举来,虽然可能是由于不同原因,但联系点就只有我而已,于是便常常猜想自己身上是否存在着一种灾厄而使自己成了机器杀手。

没了屏幕,于是便看不了短信,只能接收电话——不是我的特长,其实也没什么电话。死去又是一种改变,这种事情谁能料到。

只这么抱怨了一下,午后就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100816头发上挂着香樟树果实的姑娘


赶早去了趟超市购买食材,随后又赶去卢米埃看十点半场的怪物史瑞克4。看完去吃了碗凉拦面,一整早其实都是烈阳当空,但吃完面一点左右踏出店门却突然变起天来。那会儿就似世界末日一般地风起云涌,天地为之变色。这样持续到进了小区门口,进了所在大楼,等天梯那会儿,还听着从门口掠过的风吹起口哨来(从西面吹来的风),待到了楼上,竟然已经下起雨来了,也就是说在我未观察它的情况下,又变了一次天,接着我去冲了个凉,出来时居然又变了一次,雨就那么突然地停掉了。

至于昨天的风势,虽然说了是北风,其实是依靠从哪边窗户灌进来的情况来判断,可没有西面的窗户,所以搞不好也是西风。

等电梯的时候,一个姑娘推着电瓶车过来,于是大家一起等。一面的电梯上了二楼停在那里就不动了,而却要另一面的电梯从十几二十层楼上下来。然后一起进了电梯。我按了二十三层,她按了我之下的楼层,实在是漂亮的姑娘,所以多看了几眼,但直到上到十几层的时候我才告诉她,你头发上好像挂了什么东西。她没作声,伸手摸了摸头发,居然一下子就摸到了异物,然后将它甩到地上。真讨厌,她说,好像是树上的垃圾,谢谢哦。嗯,我说。其实我应该跟她说那其实是香樟树上的果实,那样比垃圾漂亮不少。但一下子就在她的楼层停住了,她推着电瓶车出了去,而我继续上到上一层去。

这样的故事发生在七夕这样的日子,让人觉得会不会是一段潜在的姻缘呢,因为像午后这段风云际变的天气,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天气,姑娘肯定还在路旁的林荫小道徜徉着呢,怎么会急急地赶回来,也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风势,树上的香樟树果实也不会掉落姑娘的发际,然后被我发现。所以,怎么看也不是随便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想也许我该认识她,每层楼只有四户人家,门两两挨着,只要看电动车停在哪边,就可以大致知道她住在那室了;又或者,可以在电梯内贴上一张纸条“你是头发上挂着香樟树果实的姑娘吗”然后等着回音。也许姑娘永远不会抬头看见,或者在看见之前已被清洁工阿姨撕毁。或者也许应该贴在二十二层电梯口,这样看到的机率就比较高了。或者还是直接将纸条投递到对方的信箱呢……

与此同时,另一个我道,还是算了吧,你玩不起的。

100815

远处皆是迷雾,风发了狂似地由北军临。

下午五时一刻后,这是一段时间之后,开始了一段电闪雷鸣。云则急急地在天上走着。

每次雷鸣到来,隔壁家的小姑娘必定尖叫起来。她是觉得好玩呢还是吓着了?多半是前者。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雨终于落了下来。是场倾盆大雨。世界顷刻间便被水雾所笼罩。

虽然这场雨只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晚十一时一刻又有一声惊雷,然后楼下某辆车的报警器就受惊迫不急待地叫了几声。电闪在这期间到是一直不断。因为那场雨,气温多少变得让人觉得舒适起来。

几分钟后一明显的枝状闪电降临大地,这回算是炸雷了,并闷雷持续不断,然后紧接着就又下起了雨。

雨中更多的电闪更多的雷鸣更多的电闪更多的雷鸣……

100814

这种吃一顿饭就像被浇了一场雨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数日,据说要一直持续到17日。

作者  | 2010-9-8 0:17:57 | 阅读(3556) |评论(2) | 阅读全文>>

三年又三年、一个小时步行的电影、晚七点差一刻的天色

2010-8-14 3:01:42 阅读3483 评论0 142010/08 Aug14

100803一个小时步行的电影

慢慢悠悠是需要的,但像今天就只花了我四十分钟。一路顺着新世纪大道下去,到了闽江路左拐,到了泰山路右拐,然后就到了。仍然是卢米埃影城,继上次的四号厅,这回接连上了六号厅与二号厅,想必偶数厅都被我上完了。赶了OceanWorld 3D的1150场,而且是一早吃了昨儿剩下的一半黄桃罐头作早餐赶去超市买了食材后胡乱吃了点炒面便赶去的,出发时是1050,接着之后又看了吕克·贝松的The Extraordinary Adventures of Adèle Blanc-Sec,根据漫画改编的,一些结构上的小技巧一些小幽默,都有了啊,但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似的,一点点能让人吃惊的东西,吕大师堕落了,而OceanWorld 3D,镜头转换的时候很伤眼睛,事实上有有一半时间我几乎是在梦游,因为之前的被太阳炙烤以及脱水,不过将鲸鱼身上的藤壶看得那么清楚我还是很感动。不过两部电影间的两个小时我是怎么打发的呢,曾一度想过,也许可步行回去然后再步行回来,两个小时不就轻意打发了吗?很蠢,于是决定开拓一下影城周边环境,顺着泰山北路往南,到了珠江路口,再往前是一路刚刚修缮好的柏油路,虽然还未正式通车,但隔离牌中的同块被移至一旁,车辆时有出入,而把这条当作是停车场的人更是不在少数,一直顺路而下,过了世茂世纪的会所兼销售展示中心,从对面拐进一条沿河小路,其实就是溪那股规模而且极短,不一会儿就一了一个小湖,水面有些动静,一开始还以为是鱼,但忽见一颗脑袋在水面动着,小感吃惊,诱得我也差点下水,在那样的热烈空气下。湖其实也不算湖,在这样颇大一块被城市建筑围将起来的乡下感觉里,有点像是电影菇获鸟之夏最后那般场景,整个其实更像是块被热闹围将起来的小块儿湿地,小路边上到处都是些有了年头的水杉,田地也正在做着只是未见一人,荷花芦苇则散落布在近水处,而且不像是放养的感觉,只是凭着性子胡乱生长起来,湖是湖,只是沼泽般黑暗,不是那种透彻感,有几艘小舟,但看起来无人问津许久,有一艘舱内积了雨水或根本就是漏底了,里面还生机盎然长起了水葫芦。影院在售票柜台以及各处动态海报处显目标识男人节,实在潮。今天仍然是30开头的日子,只是到了晚上,窗口终于出现了风。


100804

午后,响了阵闷雷,嘀咕似地窃窃私语,然后开始咆哮起来。风也是,疯似地地灌进窗子。挺浓重的雾气,虽然仍是三十加的天气,天色顺势更加阴沉了一点,黄色旧书页颜色,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落雨。最后风也渐渐停息,好像只是一时的狂躁。


100805三年又三年

1976年的6月14日,父亲因为一张写有他引以为傲的书法的照片被送进监牢,关押了九日,那年他十六,比他早进去但一同关押着的有另外两位,一位是二十几岁的赌博青年,另外一位是某村书记,因为招举越剧演出——所谓的资本主义残毒而受难。九日里,父亲被审问,日日都是相同问题,父亲也是老一套回答,另外两位倒是一次也没被审问过,只是被关着。

照片上有五字,两组并无关联的字词,打倒,毛主席,大概被哪个居心不良之人凑到了一起,进行了排列组合,并拍照留念。按照父亲的说法,他们的小学之初,总共只有十课,也不教什么拼音识字,第一课叫毛主席万岁,第二课叫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第三课叫中国共常党万岁。所以那时候读书真的不需要太高的智商。虽然语文不算拔尖,数理化总是在学校中拿第一,那时候的口号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也许有人妒嫉了,再碰上那样一个混乱年代,纯朴的农家孩子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丢进监牢里,除了父母,还有哪个会为他而哭?

那个岛上的第一任公安局长叫丁世祥,以前是个打游击的,那样的职业时期曾于一人家中与家主亲如兄弟,两人仿若一人。那人家自然不是父亲家,但隔了几层亲戚裙带居然联系上了。不然,父亲说,“严重政治事件”怎么可能单单只关你九天。

正值初中最后一段时间,虽然延误了学习但仍是取得了相当好的成绩。但被迫在礼堂上(以前还从没上去过)以“严重政治事件”(幸亏不是反革命,父亲如是说)作了番检讨,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说是不管这件事如何,但对今后都是前途无忧之事。但显然不是这样。那年代五进一的学业升迁跟学习并无太大关系,而是举荐为重,玉城高中自然是没进,但至少该收到张五七高中的入学通知,四五个伙伴中只有他未收到(最后其实他们中只有一个去上了,父亲的打算也是即便收到通知书也不打算去上了),现在想起来,以恶人之心惴之,恐怕是村中的大队长作的崇。这位大队长后来去仙居种树,被翻倒的拖拉机压到,压出精神问题。大约几个月后毛就过逝了。

1977年,扫文盲运动如火荼,初中毕业的父亲开始给村中的文盲人士上起了夜校,学校也就是村中小鬼们上学的候王庙,教教数学识字以及各自的名字书写,都是顶简单的活计。大约干了好几个月,白天田地里苦干,晚上教书,教育局一个月有八块钱补贴,而大队中也有每天两个工分可拿;碰上对面戏台上演戏剧,还可进了庙中,当作包厢专场看起来,因为教书先生执着庙的钥匙。那八块钱,父亲只拿了头两个月,后来一直未去领取,待到想起去问了一下,人家说已经被他的一个伙伴领走了,恐怕全拿去吃酒了。这一年,他的另一个伙伴在一个小水库中淹死,按照父亲的说法,这件事进了他的历史。年底的时候,十七岁的父亲与十四岁的母亲定了婚,外祖父是个漆匠,在邻村做活,但常跑来说书讲故事,而祖父是个木匠,建房子的时候总有交集,外祖父大致是也是因为父亲写得一手好字而看上了他。

1978年,老师们都求着抓着大家去读书,但父亲最后一丝希望显然是在这一年完全熄灭的。父亲花了三个月时间,白天干活,晚上复习以往知识,最后去报名考中专,当时的条件是初中毕业并劳动两年的方可报考,父亲与那位唯一上了一段时日高中的伙伴去报了名,但都被拒了,伙伴被拒是因为上了段时日高中而且劳动又不满两年(上过高中可以直接报考本科),父亲则是以劳动不满两年为拒,但从76年到78年难道不算两年吗,对方说刚刚好差一两个月,因为这样会计师般的语言,父亲愤而摔书,不读就不读了。虽然满怀求知欲望,但那时父亲其实也跟着祖父学起了木活,照常人的看法,是能赚钱了,而且手艺是数一数二的,那么,不读就不读,也罢了。现在偶尔跟人提及,大家都说,那个求人读书的年代,这样的事情显然是有人作崇。或者鬼作崇,谁知道。


午后,父亲母亲和小弟在敲门后进了来。晚上,父亲几杯黄酒下肚,燃着几根烟,记忆的旧匣子便被打开。以前多少听过一些,但都不及这次祥细。


100806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十二时都不到,三人又急匆匆走了。他们昨天凌晨三时启程,现在又走得匆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梦一场。开始时很安静,现在仍很安静,这中间的就是梦境的喧嚣。


100812晚七点差一刻的天色

晚七点差一刻的天色是最妙的,是一种泛蓝的天光,路灯映在路面上则成为橙紫色,感觉就是一个清冷的世界啊,看得眼睛舒服的很。

手指一数,立秋过去已经第四天了,前两天三十左右的温度,微风徐徐,但今天却一下子又窜了上去,虽然没飚上去几度,但因为停了风,看起来就相当的严重。虽然一整天都是云里雾里,远处的建筑尽被隐约白雾衔了起来,日光却同样强势,白雾变得耀眼,世界仍是不透明,但却变得一种白晃晃感觉。

昨天去购买食材,发现不过一周,新颜东路的一侧沥青居然铺盖完毕了,而另一侧的水门汀又开始挖了起来,另一方面,新世纪大道由南向北的北段,也就是从新颜东路路口开始的右侧辅道也开始挖了起来,另一侧早已填上了沥青,只是觉得原来的路况也不过是两三年前才完工的,这样乞不是劳民伤财——不过,想想也矛盾,如果不这样,工务员就不能正当地领工资,最重要的是,这也是农民工的饭碗啊。

作者  | 2010-8-14 3:01:42 | 阅读(3483) |评论(0) | 阅读全文>>

爱情故事

2010-8-2 21:44:35 阅读2114 评论1 22010/08 Aug2



今日仍是一早起来便是30+的温度,晚上八时多电闪雷鸣,接着大概落了一刻钟的小雨滴,然后一切又如故。不过从心理感觉说,好像是变得凉快了。虽然今夏对自己承诺了绝对不开空调,但今天冲凉的次数大概已经破了世界纪录。

晚上吃完炒米粉后,吃了半罐的黄桃罐。黄桃罐躺在冰箱已经好长一段时日,原本计划是与家人一起享用的,结果大家谁都没去动,然后现在被home alone的我独自解决了。实在不是初衷。

以下是在豆瓣广播中关于创作的一段交淡:

2010-08-02 16:19:46说:
假如写一个爱情小说,摊开来说,如果爱情本身并不是重点,这样的故事会不会被接受?
2010-08-02 16:20:41: demongod (魔法使い予備軍)

  那为什么要当爱情小说来写?

2010-08-02 16:20:56: 南方的花 (风生水起,才知,天高云淡。)

  这个叫升华了主题。
2010-08-02 16:22:19: 某茶君 (这货不是某茶君......)

  嫌疑者X的献身 白夜行...
2010-08-02 16:22:57: 畸小山 (Komm,süsser Tod)

  接受就看怎么写,写什么了……
2010-08-02 16:25:08: 恶魔的步调

  因为表面上要做的,跟暗地里别人理解的往往会搭不上弦。就比如说我给别人看一张白纸,他当这是后现代主义,如果我告诉他这叫小鸡吃米图,恐怕是会被嘲笑的吧。
2010-08-02 16:28:27: Godannar (沉迷MM3中)

  写作者如果总是要担心读者怎么解读诠释,那他恐怕会什么都写不出来。文学理论研究在这方面的建树已经不少了。
2010-08-02 16:30:04: 不开灯

  不过爱情是很好的包装,可以当成宣传的噱头,吸引那些“大众”读者。
2010-08-02 16:30:40: 纽约孩子 (年度神经)

  是要拿去卖掉的么。。。
2010-08-02 16:39:45: 畸小山 (Komm,süsser Tod)

  我觉得你这个比喻要反过来,你给他看一张白纸,他说这是小鸡吃米图,其实你这是后现代主义。关键是别说透,要隐约一些。
2010-08-02 16:40:29: Αρετ? (什么样的思念可以不怕沧桑?)

  搞一个女人,这个人不是女的。这话怎么讲?
2010-08-02 16:46:33: 恶魔的步调

  说回来,想了又想,其实我是·确·实·不知道自己确切地在写什么,写某种意象,刚开始的理解,让读者看完后会有某种隐隐约约的形状的感觉,幻影的感觉,然后故事第一遍写下来,将这样的形状大概地写出来,但显然是要继续加工细节的,于是添上花红叶绿,写着写着就觉得不对劲了,难道,现在我是在写一个爱情故事了,这样就突然感觉离初衷很远了,那么我原来到底是要写什么!?别人又会怎么想?当然要考虑读者,既然是下了决心要写出来的,至少要让别人看个明白啊。 
   
  最近在看文泽尔的《荒野猎人》,看得出来他作为文人的自信骄傲,甚至可以说傲慢,但事实上在此前大半年这本书我大多是翻了个开头就停下,每次都是这样,最近才又拾起,努力地看到一百页还不知道作者在玩什么;虽然是友邻,我还是得说我实在不喜欢那样tone的故事,虽然说作者都是自恋狂。我想这大概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你写一个东西,别人看成另一个东西,而你写的越多,到最后别人反而什么也看不到了。
2010-08-02 16:47:28: 恶魔的步调

  2010-08-02 16:39:45: 畸小山 (Komm,süsser Tod) 
   
    我觉得你这个比喻要反过来 
   
   
  怎么说呢,我那标题其实就是带着点反语的意思……
2010-08-02 17:00:19: Godannar (沉迷MM3中)

  那么,不妨反过来想一想你所看过的一切。你看到的果然是对方想让你看的?没那么简单。我们不提倡脱离文本的开放性诠释,但像kaito你这样完全封闭式的诠释和创作关系同样不可取。文泽尔的作品确实褒贬不一,但这恰恰有力地证明了其绝不可能是最糟糕。
2010-08-02 17:01:54: 畸小山 (Komm,süsser Tod)

  小鸡吃米图比后现代主义好卖 
  搞一个女人,这个人是女的比搞一个女人,这个人不是女的好卖 
   
  如果不是纯卖钱的小说,就不必考虑太多读者接受的问题吧。当然还是得有人看懂为前提。就怕到最后只有自己明白,因为很多时候自己看是草蛇灰线,别人其实根本看不出来。总之作者跳出来自己讲解是最差的。写的度还得自己把握,细细打磨。
2010-08-02 17:09:34: Faye,飞

  随便。只要写的好就行。
2010-08-02 17:54:03: leis (bibibibibibibibi)

  能给看看嘛··、
2010-08-02 18:14:11: 九歌 (甜食焦虑强迫症复发……)

  放片断出来~好歹就事论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
2010-08-02 18:29:41: C

  会吧。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就有点这个意味。当今时代,单写爱情很少人写得好啊。超矫情都。
2010-08-02 21:39:00: 恶魔的步调

  其实说起来,写作这事儿,有点像政府行政,你写得太简就只是提纲要领,只是句美丽口号,写得太繁冗,又很像政府机关的办事程序,一道可成却被拆成了三四五道,怎么看都像是为了找借口好让公务员理直气壮领工资。怎么让群众(读者)高兴,怎么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结合点,也让自己觉得统治对方情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说到这里,又好像不完全是创作技巧的问题了,创作心态又成了关健,到底为何而创作?当然虽然有“我们写作并不是为了发表,而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自我,或者只是想看看我们能走多远。”(《荒野侦探》中的)这样切身的需要感,但另一方面心里又想着必需找一个更物质化的形象,为这样的形象而努力,比如说,假如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我必须得问一下她,我可以为你而写吗,我的谬斯,所以转来转去,好像又绕回了爱情这个主题上,以前好像听到余华和某某提及创作时,要写吗,当然要写,写什么样的故事呢,爱情故事,对,当然是爱情故事;所以,文学是因爱而生的吗?我好像缺少这样的东西。

作者  | 2010-8-2 21:44:35 | 阅读(2114) |评论(1)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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