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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亮々。小说美剧动漫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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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轶事  

2010-01-05 12:55:32|  分类: all lives reserv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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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午夜乃至黎明半梦半醒的时候,脑袋里会突然冒出很多片断,画面或者文字,比如说昨晚,我梦见穿过一片遍地断肢残翅的蝴蝶的湿地,地上三三两两地横着倒地等着腐烂的树干,还活着的树的树根则在土壤中肆意地穿梭,有时隐于土壤之下,大多时候,但有时像鱼跃那般跳出土壤表面又钻了回去,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倾斜的小洞,里面有只小螯在拽着一根伸进它的洞穴的树根或者根本就是它自己拽进来,虽然没看到小螯主人,但十有八九我想会是只螃蟹,我绕过它继续往前,看到另一个倾斜的洞穴,巨大的倾斜的洞穴,伸进洞穴中的树根也同样巨大,洞穴还汩汩地流出清流来,一对巨大的钳子,巨螯咬合着树根,来回折腾着,像是模仿着把锯子却模仿不了它的功能,我心想着这该是只多么巨型的螃蟹啊,马上心生畏惧,但让我出乎意料地,巨螯的主人探出了它那张丑角似的笑脸,不是它,是他,那是一张人的脸,也许还是光头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类似巨石强森那样的节肢动物,但不是蝎子,而是只螃蟹,而且堆满笑意,敬畏已经消失了,我心生寒意,往后退去,撞到了一扇门上,那边已经放弃了树根又朝我迈进了几步,但我拽了拽门把手却发现门是上了锁的。我困住了,无法逃脱。

今天是小雪节气,母亲准备开车去普青,也就是外祖父母家时被人追尾,肇事方是辆去年八月才买的奔驰商务车,保险杆事后一踏糊涂,你可以想象一下很多人家的防盗窗,这边的帕萨特到是保持了一贯耐打的精神。事故发生地很奇特,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风水之地,一边是那辆帕萨特的保险公司,另一边则是交警大队。这地方绝对是不可能聚众闹事的,因为紧靠着保险公司的还有刑警大队。现在说起那晚让我颇为当心的饭局,因为是发帖席,在朋友家里,所以大伙很识相地收敛不少,另一方面当然也是因为前一晚的宿醉,不少人因此那天在十二点午后一点起床的,我喝着橙汁,只是去敬长辈桌时才沾了点酒,坐在我旁边的是位朋友的跟班,前一晚应该没见着,跟每一个人都敬过去,临到最后的时候突然问起我,我跟你干过没有,他问,我说,没有,因为刚才我一直在喝橙汁,心想,于是我们迅速地碰了杯,对不起,实在对不起,真是过意不去,不要往心里去,他念叨着。像大部分这种情况下一样,吃饱了,桌子上碗盘几乎快撤光了的时候,他们开始划起拳来,坐在我对面的是个跟Sam Rockwell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动作也是,当然除了肤色,先跟邻桌,也就是他身后不过几十公分,划起拳来,然后其他人也动起手来,挤满姑娘的那桌,有一姑娘,估计是朋友妻的同事,也就是说是幼稚园教师,看的人很有气氛,她们早早离了席。那姑娘并不是那晚的主角,甚至于这幢房子里,房子外上演的才是一出戏,几辆警车闪着红蓝的警示灯突然停在外头晃悠,据说当时有人当场紧张了,我听到这样的转述,啊呀,某某人不是正在那里打牌吗,他们以为是来附近的棋牌室抓牌局的,事实上警察确实是去转了一圈,但最后打听到的结果是,那天下午这附近发生了群殴事件,据说有百来号人,揣着明晃晃的大砍刀,警车停溜了一下走了,也许还抓走了几个人,看热闹的人倒是越积越多,他们开门看了一番,锁上门,继续划拳。前晚,也就是第二天晚上,又是饭局,跟父母的朋友在小青吃饭,他们喝着温热的黄酒,我就要了椰汁,不知怎么的说到风水上去了,小青海鲜楼正是在交警大队十字路口斜对面。说的是普青陡门头的老庙基,文革甚至是大跃进时原来的庙被拆了盖合作社,然后据说因而从此常常见到脏东西,现在合作社终于是被拆了,在老庙基上盖的新庙应该也快完工了。说到这里父亲说了段轶事,以前也曾听过,背景是文革时期,我们清水有个人背着枪去陡门头这附近砸庙,用枪托砸了其中一尊神像,那种土塑的偶像,碎了半边,大概也只是做个样子并未将它砸倒,但突然间双腿就肿胀起来,步子迈开都显得难,于是这人急中生智,将枪瞄准了神像,激动地大声叫嚷起来,你找我没用的,找我没用的,我不过是个跟班,命令都是上头下来的,我们这些小人物不能不做,搞死我没用,你要是搞死我,现在我就毙了你,他用手里的那杆枪朝只剩半边的神像比划了下,然后转身走人,那双肿胀的腿到确实是在回去的路上消了下去,越走越灵便起来,于是他跟别人说起此事时,得出这样的结论,原来那些东西也是怕枪的。昨晚倒是没饭局,但之前提到的那个杭城小鬼居然回来了,来了个陌生的手机号,估计是他朋友的,说已经回岛了,现在在他朋友家,请勿必不要跟他家里人说,然后又问,晚上有没有节目,有节目一定要叫他,我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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